肉肉屋 - 玄幻小说 - 太昊金章在线阅读 - 第373章

第373章

    为什么以力证道,实证不虚,张烈要以五名紫府境高手的性命血魂为祭?

    因为他修有剑心通玄气本命神通,可以将自身剑气完美转化为法力,或将法力转化为剑气,因此当惊鸿、乙木、水云、火德,玄浑五口五行飞剑上的剑气提升至自身几乎都不能承受的最顶峰时,也就是张烈一身法力最为强横深雄之时。

    “混元一五行,有形亦无形,中寓阴阳造化机,开合聚散万物生……”在低声吟唱着口诀之时,张烈还有闲暇坐在石台上,将惊鸿、乙木、水云、火德,玄浑五口五行飞剑逐一运使一番,更增其剑气灵韵。

    不过赤阴与天钧双剑就不必了,虽然这天地双剑亦复代表着一阴一阳,但张烈现在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地步境界。

    在分别御使过一番五行飞剑之后,张烈将这五口飞剑分别掷于自己身周,而后持诀运功炼化。

    五道剑光各自分出一道璀璨剑光,如丝如线般虚空游走注入到张烈的身上。

    一道,两道,三道,四道,五道……当五道剑光全数接连之时,张烈整个人已然化为一尊持诀修道的五色光人,其上光华流转、氤氤氲氲。

    本来,像这样抽取剑中灵气,将剑气转化为法力,短时间内倍增五倍法力,对于任何筑基修士来说,都是对体魄与经脉的巨大考验,一个已然装满的容器当中再加入五倍的水,结果要么是水溢出,要么是容器炸开,张烈虽然对于此早已然有所准备,准备了各种储存、压缩法力之法,可是实操的机会就只有一次,败即是死。

    本来,筑基境界冲击紫府,是没有这样凶险难度的,甚至与常人认知中的不同,筑基九层修士冲击紫府,并没有练气大圆满修士冲击筑基,来得那么凶险。

    练气大圆满修士冲击筑基,不成则死,若是没有筑基丹之助,少有人可以全身而退,并且没有筑基丹的保护,一旦失败,修士往往死得惨不堪言,形象恐怖。

    而筑基九层修士冲击紫府,因为已经是修炼多年的修士了,即便失败,生还率也要高得多,当然,也有泥丸宫破裂当场身死的,还有人伤到大脑变成白痴,但大多数筑基九层修士即便失败,也可以全身而退,至多神识大损延误一甲子道途。

    张烈冲关之所以会这样凶险,是因为他修炼太昊金章隔垣洞见中的以力证道法门,这一法门至刚至强,本就有进无退,张烈还是以剑术入道,凶上加凶,结果当然是不成则死。

    不过之前与那名玄月教魔道女修一战,张烈将先天罡气转化剑气,肉身受损极大,此时此刻全然是拿深雄根基与意志力撑着,法力运转一断,当场就是重伤近死,可是这种状态也正符合不破不立之道,省下许多重塑混元五行法体的麻烦。

    坐在法台之上,玄功运转,随着五色剑光渐渐散去,尽数被剑心通玄气神通转化为磅礴雄浑法力,这股远远超出筑基级数的强大雄浑法力正在迅速的修复肉身。

    法台之上,那青年道人现出身形,其全身似无血色,身躯冰冷如剑,散发寒意之凛冽直如万年冰山。

    伴随着他双掌翻运,在之前战斗与极端法门运功状态下,破损的肉身,以一种异常惊人的速度修复起来,并且被张烈以胎化易形诀中的混元五行法身法门炼化,回生有术,渐渐几如不死之躯。

    那团五色光晕,运使到哪里,哪里便修复如初,甚至张烈会将之部分转化为剑气,攻入骨络血髓之内,完成混元五行法身行功要求。

    山中无日月,岁尽不知年,如果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,张烈可能还会担心两界入口闭合,自己将永困于巫神界域内,但是在行功突破的状态,这些事情张烈完全都忘记了,完全沉浸于自身的行功中。

    当然,在选择突破之前他也是考虑过的,以力证道、剑气转化法门,刚烈凶猛,有进无退,以这种法门,突破时间应该远远比以正常的法门突破,要快得多,所以张烈才敢如此放手施为。

    “呃啊!”

    前期的功行九转还是颇为顺利的,但是当张烈选择以那吸纳五行飞剑灵气,转化而出地雄浑法力,冲入上丹田打开自身祖窍穴之时。

    他终于遇到和他师尊七煞道人,当年遇到的同一问题:

    横行天下,杀戮太重,那五口飞剑之中,无一不沾染着大量冤魂死气,此时此刻沟通开辟上丹田,犹如开门揖盗般,令冤魂死气、冲天凶戾杀意一涌而上,一时间,张烈的识海当中仿佛化作杀戮地狱。

    到处都是厮杀,到处都是战斗,到处都是鲜血,当年七煞道人尹天仇至少苦心孤诣数十年,创造出一门以魔噬魔法门来晋升紫府,而此时此刻,他的弟子所选择的道路比之更甚更恐怖,以通灵飞剑为材,以紫府上修血魂为祭,血祭魔功,以求同境修士天下无敌!

    太昊金章,三十六天罡,七十二地煞,其中剑术仅仅只是七十二地煞之一的小术。

    然而这部小术,不,仅仅只是半部,陪着张烈走过了从最底层爬起来的岁月。

    长生?

    固然极好。

    自在?

    固然极好。

    但我更要以手中之剑,横扫天下!

    正也罢,魔也罢,天罡也罢,地煞也罢,我要作那掌剑之人!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法台之上那青年道人血色的双瞳当中,渐渐复现清明,再一次现出张烈的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