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肉屋 - 言情小说 - 穿到灾年,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在线阅读 - 第125章 请君入瓮

第125章 请君入瓮

    宋南絮正在屋里点存粮。

    今儿卫婆子这么一闹,她也算是知道上次是谁在背刺自己了,明儿她也能自己去县里,趁着这会有空点点家里的存货,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补充的没有。

    就是要买东西没车可不方便,但是这会子,赵刚肯定是没空送她,这些日子不少人耕地。

    没有代步工具,每天这么往返确实是太累了,将自己兜里的银子点了点,上次买腊肉和豆还剩三两又六十五文。

    眼下糯米和绿豆还能撑一阵子,要是把揽月斋这两天的货款结了,也能有六两多银子,家里别的东西先不添置,勉强也能买。

    “砰~”

    正当她盘算着买驴车,房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
    宋南絮连忙将柜门合上,上好锁,这才回头。

    宋梅旋风一般的冲了过来,拽着她的手,“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宋招娣还是不吭声,只是见宋南絮看她的时候,唇角轻轻抿了抿,将床旁边的针线筐抱了出来,开始缝衣裳······

    到底是春日,到了夜里又开始下雨,淅淅沥沥的雨声将所有声音遮盖住。

    半夜时分,一个细瘦的人影冒着雨,摸着挑开了院门,又悄声来到正屋门前。

    用一块薄木片伸进门缝,轻轻一抬,门栓应声而开。

    蹑手蹑脚的靠近床边,用指尖轻轻推了推隆起的被窝。

    轻微的鼾声从里头传来,朱有德这才松了口气,他特意等到子时后动手,就是因为以往的经验累计的,这会人睡的沉。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

    看样子朱氏还真没骗自己,之前夜里这院里点灯的时间也不短,又摸了摸这被面,一看就是新的,肯定是有不少银钱的。

    就是今儿外头下雨,没有月光,好在朱氏提前帮自己打探了屋里的东摆放的位置。

    朱有德摸到右侧墙边,掏出一根细小的铁丝,又沿着柜门一路摸索到柜子上的锁头,将铁丝塞进去,轻轻转了转。

    “吧嗒~”

    细微的锁扣声响起,朱有德有几分得意,这种几十文一把的锁,好开的很。

    “嗯~”

    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朱有德吓得不轻,连忙蹲下身子,不小心碰了腿伤,疼的直冒冷汗。

    等到床上的人没有动了,朱有德这才呼了口气,扶着柜子站起来,将柜门小心的打开。

    四下摸索一番,摸到一个小匣子打开,抓起里面的东西摸了摸,一端尖,一头有饰物是一根钗子,还有个环状物,应该是个手镯,两样东西都还不轻。

    这下好了,有了这两样,少说也能换个七八两了,就算没找到别的银钱,这些也能让赌坊的人宽限他些日子了。

    朱有德压抑着兴奋,双手接着往里摸索,细软的触感,是细棉布,这也能换好几两了!

    将每个角落挨个摸了一通,余下的都是些米面,他也不打算搬,这玩意太沉了。

    朱有德怀里抱着一个匣子和布匹,将柜门轻轻的合上。

    突然,侧脸吹来一股暖风,轻轻绵绵的,就像是人的呼吸一般。

    朱有德心跳都吓停了,这是被发现了?

    他也不敢动,良久,没有一点动静,侧耳又听了听,床榻上细微的呼吸声还在,不由的松了口气,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。

    就在他要走的一瞬间,迎面又是一阵暖风,一股硝石味涌入鼻腔。

    “刺啦~”

    一张人脸浮在他面前,双目紧闭,面庞青白,偏生两腮上一团极红,唇上擦着圆圆口脂······

    这不是死人时候扎的纸、纸人吗?

    不等他看清,灯又灭了,四周陷入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朱有德吓得瘫在地上,完全发不出一丝声音,嘴里呵呵的喘气,后脖颈又吹来一股冷风,极凉,像是冰窖里吹出来的一般冒着寒气。

    “啊!!!”

    朱有德仅剩的一丝理智瞬间瓦解,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外爬。

    刚爬到门口时,又被一只手拽住脚踝,用力一扯给拖了回去。

    棍棒落在身上,噼啪作响,比过年的爆竹还清脆。

    明明不是多粗的棍子,偏生抽哪疼哪。

    在门口望风的卫婆子一听朱有德的惨叫声,慌不择路的冲了进来,完全不记这是别人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就是夜色太黑,连摔几跤连门框都没摸到。

    就在她再次栽倒,正屋适时的亮了灯,卫婆子一看,爬起来就冲进正屋。

    恰好朱有德又被按在在门口揍的,卫婆子这慌慌张张的进来,直接一脚就踏在朱有德肚子上,母子俩摔作一团。

    朱有德被踩得胃都要从嗓子眼冒出来了,两手按着自己的肚子哎呦直叫唤,身子拱成个虾米。

    “呦,又来了个同伙。”

    宋南絮抱着胳膊,好整以暇的望着两人。

    卫婆子慌的不行,想去帮朱有德揉痛处,听宋南絮一说话,立马怒目相对,“你这个烂心肝的,你打我儿子?”说着松开朱有德,想要爬起来打宋南絮。

    “我打的是贼。”宋南絮轻笑,松开双臂,从怀里抽出一根两指宽的竹竿,毫不留情的抽在卫婆子膝窝。

    卫婆子腿经被敲麻了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下来。

    膝盖被磕的生疼,捂着膝盖哀嚎不止。

    “现在跪着求我可来不及了,明哥儿,麻绳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朱有德才发现屋里有三个人,床上坐着个男人,眼神沉沉的盯着自己,还有一个十岁的哥儿挑着灯笼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这都,这是等着他上门呢!

    宋南絮将两人捆得紧紧的,又扯了两块抹布塞进他俩嘴里。

    捂嘴打了个哈欠,果然身体还是发育的年纪,就缺觉。

    要说准备这么充足,还得多亏宋梅那丫头拉着自己手说:“你晚上不要睡觉。”

    她见宋梅支支吾吾的,瞬间就明白了,肯定是自己遭贼惦记了。

    原来卫婆子之前和朱氏动手要粮食的时候,宋梅两姊妹就回来了,远远见草丛里晃的厉害,还以为是有蛇,毕竟天气一暖,这种草里蛇就多了。

    两姊妹一走近,就听见几人的对话,但又不想说是自己娘也掺和进去了,便就只能委婉的提醒宋南絮。穿尽红丝的穿到灾年,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